这种捆绑方式是蒙德人用来制服野猪的,越挣扎越紧,凯亚挣扎着摔下床,在四周寻找可以切割绳索的东西。
“可恶”
屋内所有可以使用的东西全被迪卢克藏了起来,甚至是衣架这种带有弯钩的东西。
而唯一的钥匙都在迪卢克身上……
听到迪卢克回来的脚步声,凯亚站在门侧边,凯亚心想:唯有咬上迪卢克的动脉才可以制服迪卢克。
没想到迪卢克早料到了凯亚的想法,早有准备,轻而易举制服了凯亚。不过迪卢克这一肘打到了凯亚愈合不久的伤口处,令凯亚痛苦万分,迪卢克将凯亚抗在肩膀上送回床上。
床上还有凯亚布置的用来迷惑迪卢克的人形被褥,迪卢克对这位义弟是从内而外的了解。
“给你买了午餐,那个……昨晚……抱歉,那里受伤比较严重,吃完需要马上上药”
迪卢克好似昨晚发生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的语气。
凯亚听到如此平常的语气,气不打一出来,将脑袋侧过去。他知道迪卢克是故意的,如果仅仅是酒后乱性,不可能现在还把自己捆着,不可能轻描淡写诉说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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