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叫沈迟,从营业开始都一直待在吧台,有客人及监视器为证。接获服务生的通知後便马上让他报警,自己则立刻封锁现场,不让人进出。」齐朔指了指还站在吧台边穿着黑衬衫和西K的男子。
「报案的服务生是例行去包厢巡视看客人有没有什麽需求的,谁知道一进去里头全空了,剩个人倒在沙发上,他以为是喝醉了,结果人已经没了呼x1,他吓得跑去向他老板报告。」姜范也说了自己询问完的结果。
「没有人和他一起来吗?」纪仁珉觉得奇怪,一个人没事来酒吧开包厢做什麽?还不如在自己家。
齐朔看了一眼姜范後,清了声嗓道:「负责人和服务生的说法一致,跟Si者一起来的还有两名男子,不过不晓得是什麽时候离开的。」他们当然也发现这唯一不自然的地方,但没人注意到那两人什麽时候离开的也丝毫不奇怪,毕竟这里嘈杂又缺乏光线,人来人往,谁也不晓得进进出出有哪些人。
「大门门口有监视器没错,但後门没有安装,最靠近後门的监视器就是这条走廊上的了。」齐朔补充说道。这点在他之前两次来埋伏时便观察过了,以防万一刚才也向沈迟确认过。
「嗯,剩下的交接给二队他们处理吧。我们协助疏散完客人就先回去。」纪仁珉微微点下头,Mr.今晚出了命案是没办法继续营业了,监识科的人也会继续在包厢蒐证。沈迟对於提早打烊的事倒是同意的挺爽快,也表示充分的理解,就是眉眼间有些僵y。
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白崇熙和严止宇坐在车里,沉默地望着Mr.门口来往的几台警车,还有从里头出来的人群。刚才沈迟在电话里头说出了事,看这阵仗,大概不是什麽小事。
白崇熙咬着不晓得从哪变出来的糖,b起菸,她还是喜欢甜的东西多点。
「Lin那封信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会出事吗?」严止宇单手搭在车窗上,另一手有些焦躁的用指节敲着方向盘。
「大概吧。我已经没有兴趣知道她为什麽如此神通广大,连预言的本事也有了。」白崇熙状似毫不在意的回答,含着糖的声音模糊,但还是隐隐听得出里头的不悦。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手指用力绷紧的样子更是暴露出她现在不稳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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