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去哪?」不是同意或反对,他用了问句回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去哪、可以去哪,可是哪里都好,我想离开这里……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做恶梦了……」她眼神失焦,茫然地、近乎歇斯底里地,她的声音很轻,可以从里面听到绝望。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安慰她,可是他张了张口仍是说不出半句话。明明他就是那个将她困在恶梦的罪魁祸首,明明他就是不甘心在地狱里太孤单而拉她作伴的那个人,他说不出任何没有实质意义的安慰。
好像说什麽都太苍白、都太敷衍。可严止宇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一个答案。
「……对不起。」
好像说什麽都太无力、太虚伪,可是就算是一句道歉也好,他好像也是欠她的。
台风来了。
暴雨来得又猛又烈,挟带的水气肆nVe地洗刷整个城市,给闷热的夏末添上几分又Sh又躁的气息。
真不是一个好预兆,白崇熙想。
她停在市郊高级住宅区深处的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欣赏它在大雨与乌云下仍然辉煌的奢华外观,微微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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