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齐朔摇摇头，他戴的是一般的机械表，自然没有手电筒或夜光功能。
「我想也是，那就直接走吧，跟紧我。」没有光线来源似乎也不要紧的样子，白崇熙自然地朝着前方走去。
「喂！等等……你能看得清？」齐朔自认视力算是很好，夜视能力也有一定的程度，但这个环境下他除了能大略看到身在近处的白崇熙的轮廓外，其余什麽也看不见。
「大概能，至少哪里有路哪里是墙还是看得到的……嗯，也是训练过的。」知道齐朔大概也会感到困惑吧，这次白崇熙在他问出口之前，便淡淡补上了说明。
「你……我能问吗？我想知道你的事，什麽都好。」他稍微靠近她些，伸出右手探寻她的左手，在碰触到的那刻便迅速将她冰冷的手掌包覆进自己掌心。即使感受到她瞬间僵y并试图挣脱的力道，他也不肯松手。
「唉，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挣扎无果，白崇熙轻叹了声，语气无奈地反问。
「那些只能算是推测，我想听你……听你告诉我。」在没有被证实之前都只是推测，尽管再多证据指向推测为真，他也想听她亲口证实。
「行吧，在那之前，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当然，我是说本名。」白崇熙索X由着他问，不再打算继续隐瞒，毕竟出了这里，他们恐怕也不会再有所牵扯了。
「白崇熙，在十五年前失踪……是程洛然告诉我的，你们认识吧？」
「算是认识吗？就是交过手的关系吧，他是我们敌对组织的人。总之，那家伙也不是什麽好人，别太相信他。」她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表达出了对话中人的轻藐。
「敌对？这麽说，他也是……杀手？」最後的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不确定。并不是因为不相信程洛然也可能是，而是因为这句话的前提得先承认白崇熙是个杀手。即使心中所想这般，换作话语仍让他觉得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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