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见到白崇熙表示金民赫的案子跟她肯定也有关系,如果和她的名单有所牵扯,那金元勇会不希望他们调查下去似乎也情有可原。虽不晓得缘由,但必定是曝光会引发轩然大波的事件。
她记得在刘先洋案发前几天,白崇熙难得的主动联络自己,只说了让自己配合计画,却从来没表明内容,她也不会过问,连一丁点好奇都会被自己强制压下。什麽事能知道,什麽事该装作不晓得,五年来和的人相处之下,她早就m0透了。
「总之,目前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有人想加害金先生的证据,只能跟巡逻大队那边G0u通,多派一点人手在金家附近了。没什麽事的话,散会。」纪仁珉说完散会後,几人便各自回到座位上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
旧案没有新的突破口,新案子家属又表达了不愿再彻查的意思。在职业道德与家属要求左右为难之下,纪仁珉还是选择向上头报告。
再次站在局长办公室前,纪仁珉觉得自己的心情一次b一次沉重,源於他心里有几分明白,这些案子或许最後都会石沉大海,永远找不到解答。有无数的案件最终都沉落在时光洪流,留下的人独自咀嚼着悲伤与愤恨,最终也被时间填补抚平伤口。能不断重复剜开伤处腐r0U,用疼痛b迫自己烙下记忆,捉住零星真相的,寥寥可数。
抬手轻敲两下门,听见里面传来的许可後,他推门而入,齐浩扬没坐在办公椅,而是会客用的沙发座,正在沏茶,见他来了,抬手招呼他坐到旁边,倒了一杯热茶给他。
「谢谢,太麻烦您了。」忽然得到这般待遇,纪仁珉有些局促不安。
「不麻烦,你们这阵子也是辛苦了。说吧,来找我什麽事?」齐浩扬不喜拐弯抹角,知道对方特意前来,肯定有事汇报,不然重案队的几个人平时都忙得不眠不休,若不是结案表扬,几乎难以见上一面。
「金元勇先生今天早上来我们队……说是有人想加害他,但没有任何能证明或构成威胁的证据,我会跟地方派出所和巡逻大队联系加派人手,我们这边也会轮班蹲守。」
「是吗……嗯,那也只能这样了。」齐浩扬低声回应,嗓子带着些微沙哑,没有多加表态。
纪仁珉似乎在他眼里看见了一晃而过的失神,愣了几秒,他并未深入思索,转而提及他来这里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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