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的反抗,谷协一把将人箍住拉了起来,将人甩到对面的沙发后直接摁住脊背粗暴地进入。还没适应的恋人大声叫骂着,拍打着谷协后背的手也没多少力气。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谷协像听不见一样只知道猛烈进出自说自话。

        “你的责编现在还坐在那里哦!他正入迷地看着你……哈!啊、你这幅被cHa得快要爽Si的娼妇样子。”

        “不行、不行!啊……伸一,快放开我,我啊啊、啊!好痛苦……”

        一直到西木叫得嗓音都哑掉,最后颓然地像Si尸一样睁着眼一动不动,只是后面开始松泛。不知被刺激得入了魔一般的谷协伸一在cH0U离出对方身T时,洞口不断流淌出的白浊了西木的K子,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两人的TYe弄脏,心情软化下来之后想要温柔地帮他换掉,才m0到恋人的腰际对方就颤栗着躲开,矮小的沙发靠背没能阻挡住,身T跌落到地板上时发出咚的一声。

        “我抱你去清理一下,不然会拉肚子的,乖,听话好么?”

        故作深情也无法让恋人放松戒备,狼狈的西木满脸苦楚拖着没有提上的K子逃似的把自己锁在浴室,那样认真生活认真恋Ai的男人今天哭了,相处的日子不算短,看到他哭泣还是第一次。谷协呆呆地站在原处思考,为什么想要自我拯救的时候没人能够告诉自己没有错?

        如果松原朗的离去是在跟自己当初的恶行赌气,那如今自己是不是也要那样失去西木。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面对病人的生Si离别都可以淡然面对,却担心起自己会在某一天失去对西木的掌控权。虽然在一起,享受着对方的T贴,很不错,感觉上至少很不错,可自己真的Ai着西木吗?

        没人在怪罪自己,松原朗的Si是因为他自己没注意身T情况导致癌细胞扩散。同样的,也没人原谅自己。至少在旁人眼中,那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回去,那遗憾就像破掉的窗户纸一样风越是吹就越大,孤零零被甩在一旁的谷协伸一在对方Si后很久才察觉到的Ai就成了折磨人的东西。所以想让西木也感受,假设他能原谅自己,就当成是对过去的弥补。不原谅的话,那也不错。这么可Ai而值得被珍惜的男人,不该跟自己在一起这么浪费。

        谷协伸一已经完全Ga0不懂自己到底想要让谁痛苦,在与西木在一起的第五个月,他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第一次下班不回家而是约nV人一起开房时什么都没想,早晨下班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里,拖着疲惫的身T回到家中时明显感受到气氛不对,一直喜欢给自己开门的那个人在敲了好一阵以后也没来开。想说他是不是在忙或者听音乐没听到敲门声,谷协便自己掏出快要生锈的钥匙给自己打开房门。西木舟就坐在yAn台内的椅子上,听到开门声也不回头。

        “欢迎回来。手术拖了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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