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下意识掏出袖中那小小一袋生米,拎起。

        “你竟然还没有煮?”芙儿微微睁大了眼睛,控诉道,“我是真的饿了。”

        “……我这就去。”望着那张残存着泪痕的脸蛋,他听见自己说。

        “让我陪你去好不好?”

        芙儿的声音略微低下去,小心翼翼道。

        陈墨又看了眼芙儿,看见她眸中潋滟堪怜的水光。当然。他不会也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他沉默地应允,搀着她一同往柴房走去。

        原来她成了一只化人形的兔子JiNg。

        都能化人形了,总得有点道行吧,居然还会中了山野村夫设的陷阱……怕还是只蠢到不行的兔子。

        活了十八年,街头巷尾行过乞,天子脚下卖过花,当过腰缠万贯的掌柜,也乘过雕龙画凤的銮轿,三教九流诸行诸业没吃过猪r0U也见过猪跑,唯独还没做过妖JiNg。真让人郁闷,还是早点骗个男人好“投胎转世”吧。芙儿捂着尾巴默默流了会儿泪。

        不是哭的时候,再磨蹭下去那小书生得回来了,她低头匆忙把衣裙系好,一侧脸与罗汉像的铜眼眶对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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