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冒犯我什么了?”她好似受了惊,环膝挪了挪,远他三尺之外,“公子莫非趁我昏睡着轻薄于我了?”

        美人咬唇似怒似怨,雾Sh睫羽,我见犹怜。

        书生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就是替你包扎了伤口。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她好似放下心来,也学他摆摆手,表情变得快,有些可Ai地一歪头:“那没事。公子是个读书人,自然知道什么是权宜之计。若为一时权宜繁文缛节负了有情人,才是失了仁义。”

        书生观她言辞有礼有节,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很与他的想法相同,不由心生了几分亲近。

        只是有一处说的不对。

        他不知怎的竟想为“有情人”三字分辩几句——世间多少姻缘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情人着实难寻,他那桩婚事……也是如此。好在话未出口,被他回过神来咽了回去。奇了,自己在这位姑娘面前怎么冒冒失失的。

        芙儿侧头苦恼地盯着小腿,想起身试试伤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不去用力只是跛着腿能不能行动。她受过更严重的伤,自以为不会那样柔弱,见书生神情渺渺好像在发呆,于是自顾自折腾一番便双脚下地——

        她也许是高估了自己。

        “姑娘使不得——”

        阻止晚了的书生下意识伸了双手来接,被重心不稳懊恼低呼的美人砸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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