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躯体在剧烈颤抖,男人破碎的喘息与隐忍的闷哼渐渐带上泣音。严凌风也想尽快,可刀尖不过微微撬动那钉子,男人便已痛得俯下身子——那钉子有倒刺。

        “得将钉子周围清理一番,否则倒刺会勾出血肉。”城水悦在旁担忧道。

        黑血顺着男人肩背流下,被严凌风用衣袖擦去。他起身,重新盘腿坐在男人身边,将蜷缩在一起的男人揽入怀中。男人呈跪趴的姿势,上半身压在严凌风盘坐的腿上,脑袋正好靠在严凌风的大腿上。他一只手紧紧握着严凌风的脚踝,另一只手则背在身后紧握成拳。

        严凌风手中的刀尖重新对准那处伤口,细致清理周遭的肉。

        不知是否是因为这样的姿势更亲密,男人的痛苦的闷哼略微放大了些,严凌风大腿上渐渐染上湿意。躯体的接触让严凌风直观体会到男人全身的紧绷,他的刀很稳很快,在男人快到极限时,总算挑出一根倒刺长钉。

        男人似乎长吁一气,身体疲惫地放松,搭在严凌风腿上。

        严凌风拍拍男人的背,摸到一手汗水:“还有一边……再忍忍。”

        城水悦为严凌风递来帕子擦手,发现严凌风这句声音变得很温柔。

        匕首重新用火燎过,另一侧的伤口再度被冰敷,很快严凌风再次下手。

        男人似乎没料到那么快,不小心嘴中咬着的衣物掉了出去,无措之下,一口咬在了严凌风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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