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身影,少年终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白衣男子来到剑阁,入内行礼:“师父。”
只见大殿中央,一名白发黑甲的男子正负手而立。
“风儿,修养得如何了?”
严凌风起身道:“已无大碍。”
“你只有一百年时间了……若仍无法突破化神,便是陨落的命运。”黑甲男子道,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爱徒,“萧若所言,你以为如何?”
“不如何。”
“杀妻证道……的确有人以此举无情道大成。”
“皆为无情,亦有上下之分。”严凌风道,“杀妻证道者,心狠手辣,欺人欺己,实乃下乘。”
黑甲男子笑起来:“我徒儿心性果真纯烈。不错,杀妻证道,的确可成无情之道,却是无心杀器之道,而非太上忘情之道。”
“徒儿既求太上忘情之道,自得先动情,悟情,而后方可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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