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帅偏过脸躲开你的手,内心气得要死,可惜骂人的话全被口球压在舌底,只能呜呜乱叫,像一只气急败坏的猫。你的手被躲开也没有气恼,手一路滑过他的身体,握住了他微微抬头的阴茎,“呜呜呜呜!”马帅瞬间身体紧绷喊出了声。

        你凑近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手里捏了下,说:“马总要配合我啊,不然一个不小心……可怎么办呀?”

        “呜!”马帅安分下来,怕你把他的后半生性福撅了,也明白他栽进大坑里了,要遭殃。

        你的手指顺着马眼打圈儿,那杯给他点的酒里下了料,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发挥效果了。手指转了几圈,马眼就流出了液体。“呜嗯……”马帅的脸上烧起一片绯红,体内开始叫嚣的欲望让他不由自主得把阴茎往你手里送。“你呜哝!唔哈唔呜呜呜……”马帅用脚后跟猜也能猜到自己被下药了,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被绑成这样吊起来,他不清楚你要干什么,屁股里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要保不住了。

        “嗯呜唔……”药的效果有点猛,仅仅是被你摸了几下马帅的阴茎就硬了,含糊不清的喘息声从他含着口塞的嘴里泄露出来,你带着技巧的撸动,掐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突然停手。

        “唔……呜呜!”被抚弄的快感突然消失,马帅一下子从云端跌落下来,射精欲望卡在半中央。“呜呜哝咦唔呜呜!”阴茎硬得急需人抚摸,被药勾起的欲望找不到发泄处,马帅难受的想骂人,却只能骂出呜呜声。被药浸过的声音又软又甜,撩的你心痒痒,想把他按住直接操进去,但是夜还长,你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玩。

        你从桌上拿起一根蜡烛,点着后绕到马帅的身后,倾倒蜡烛,一滴滴被融化的蜡油顺着重力落在马帅的背上。

        马帅挣扎着想躲开,可惜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用,蜡油依旧准确无误的滴落在他身上,只能控制不住地喊出呜咽声。情趣专用蜡烛融化的蜡油不会烫伤皮肤,但温度也很高,看不见你的动作和蜡油何时滴落的未知性让他的身体保持紧张,结果使身体更加敏感。渐渐的一开始高温带来的微痛感变成了微妙的快感,说不清是害怕下一滴落下还是期待下一滴落下。

        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屁股上都滴满了红色蜡油,你满意的绕到马帅身前,把蜡烛拿到他的胸前,看着蜡油滴落在他的乳头上。

        马帅身体往后瑟缩想躲开,“呜呜!!”却被你一手搂住脖子拉回来。等你将双乳都滴满蜡油,马帅已经被滴蜡带来的陌生奇妙的快感逼得生理泪水蓄在眼尾,唾液从被口塞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流了满下巴,喉咙里像幼兽一样呜呜着。

        你怜爱地亲了亲他的眼尾,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挑了一根皮鞭对着他圆润的屁股一侧抽了上去。

        马帅睁大了眼睛,开始挣扎,“嗯呜呜!哝唔呜呜!”鞭子抽掉身上凝固的蜡油,落在身上比起疼,酥痒的成分偏多。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慢慢积累,马帅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嘴里随着鞭子落下胡乱地哼哼,然后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腿间一直硬着的阴茎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他被抽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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