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头拮据,药膏还是师娘说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劝说下才涂了那么一点点。
许诸芳:“你也看到了是吧,正好你有车,你爸腿脚不方便,我又不识字不好和医生沟通,既然你今天下早班,趁市里的医院下班前带你师弟去看看。”
“我和你爸去把你房间收拾一下,没什么重要文件堆着吧?不然你师弟今天晚上可没地方睡了。”
许知远无奈,只能说了一声好,随便。
就过去拿了自己的身份证,问诊卡还有车钥匙这类东西,把还傻愣愣站在张方滕身边纠结的小豆芽喊回神,“愣着干嘛?走啊。”
林谨言绞着手指,一咬牙鼓起勇气才重新开口:“我身份证被表哥剪了,还没来得及去办,能看吗?”
许知远叹气,伸手想揉一把他的脑袋,一看自己的亲爹亲妈看着,就生怕自己会吃人那般,只能悻悻收回手。
语气柔和了很多,再也没有刚才的戾气,温和说道:“没事,挂我的让你看,医生只管治人,不管这些东西,看个过敏又花不了几个钱,走吧。”
林谨言得了回答后才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从许家大院出来,和许诸芳张方滕在门口等了两分钟,后院那边的巷子里才开出一辆黑色的老人车。
张方滕拉开了门把人送上去,许诸芳还是放心不下,给林谨言怀里塞了一个装好零钱,纸巾,饮用水等必需品的小袋子嘱咐道:“没事的,你师伯出钱,你还是孩子,不要总是为了这点小事费心,不然又该掉头发长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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