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
一旁安慰人的张方藤也给他使了眼色,如果许知远再不收敛好脾气,把他师弟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吓出个好歹来,他是真没办法和师弟交代的,那么这个逆子不要也罢。
幸亏许知远也自知理亏,不应该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用那种语气说话,再说了师叔的孩子毕竟是外人,等张方滕这个老头死了,那许家红火了三百多年的家业不都还是他继承的吗?
他能有什么私心,唯独不爽的就是人都没见到,门口那些箱子堆得他院子走廊都是,他这个人办事容易急眼,公司和书房来回跑,廊道上有东西不移开,那确实挡路了啊,还不是他的东西,能不生气吗?
可是再想想三师叔家的那个小豆丁,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师叔的葬礼上。
小身板瘦瘦弱弱的,唯独那双眼睛十分漂亮,脸颊下小小的一颗痣,带了点灵动的意味,因为父亲刚过世,眼睛哭得红红的,这是他对小师弟仅有的印象了。
而现在,才几个月没见而已,人更小了,那手臂细得跟竹竿子似的没点好肉,皮肤不知道是晒多了还是晒少了,白里大量泛红,部分还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什么虫子给蛰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涂药。
紧紧攥着张方滕的衣服不肯放开,夹在许诸芳和张方滕两人身后懦弱又警惕的看着自己。
许知远也不是故意要凶人的,就是他家院子里空旷的地方多的是,行李箱何必堆在他书房门口呢?
直到小师弟在张方滕的介绍下主动喊了他一声师兄好,声音不算小,但也不大,人还是那样,躲在他父母身后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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