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的人心中,初恋都是最难忘的一场情Ai,但对於刚升上国二的我而言,初恋却只是一场意外。

        当时,班上nV同学公认最帅的男同学;突然向我告白,因此,稍微获得一点成就感的我,便想都没想就答应和对方交往了。殊不知两个星期後,就以超级无敌宇宙烂的理由被甩坐收。而那位夺走我对美好Ai情的想像的家伙,就叫做-曾纬翔。这家伙向我告白的时候,只用了简短的十一字,我喜欢你四个字,要不要跟我交往七个字。但甩掉我的时候,却写了一百多字:「过了这麽久,突然跟你提出分手,我深感遗憾及抱歉。但是我发现我们两个人真的非常的很不适合,所以我决定要勇敢的告诉你,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交往下去b较好。我想你应该也这麽认为。PS.我们都不是小孩了,和平分手ok?」呵呵,收到这种一看就知道;写这封信的人国文造诣有多差、逻辑思考有多烂的分手信,我也是只能冷笑。

        不痛不痒的和我分手後,曾纬祥很快就找到他的46号nV友。交往期间曾听闻,他的目标是在国中毕业以前;创下交往过100个校园正妹的纪录,所以他从不去记交往过的nV生叫什麽名字,而是用数字来代称。当时听到这则传言,实在不知道该伤心还是开心,因为,被当成收藏品的感觉虽然很差,但能进入校园正妹100名,对我好像有种美貌上的肯定作用。根据可靠的消息指出,曾纬翔从没跟前任nV友当过朋友,而他的初恋nV友是唯一的例外,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位初恋nV友是否也包含在他100名目标当中。对了,关於曾纬翔从没跟前任nV友当过朋友的这件事,他的45号nV友特别要求我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因为自己的初恋毁了,也要毁了别人的初恋才甘心的这种烂咖,分手之後躲都来不及;谁会想跟他当朋友?就算他国中三年都没踢到铁板,将来也绝对会受到报应的!哼」没提到名字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人知道45号是谁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尽管一时被少nV情怀给冲昏头,和曾纬翔交往了几天,但其实我偷偷喜欢的人,是隔壁班的-林基。

        暗恋一个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想像着自己和对方未来的无限可能,而暗恋一个人必经的过程,就是,偷偷观察他,偷偷看着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在看他,偷偷跟朋友讨论他,偷偷经过他的教室,偷偷记得他喜欢的一切,偷偷因为不知道喜不喜欢自己的他;心情时好时坏。其实暗恋,并不就代表不敢把心意表达出来,有的时候,只是不想破坏那美好的想像。尽管被对方拒绝,也不会因此一蹶不振,但那种喜欢的感觉,却会因此幻灭。所以一直到毕业那天,我都没有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而这份心意究竟是被渴望长大的自己给深埋;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逝?我也是到了後来;很後来,才明白。

        我很羡慕,那些对自己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自信的nV生,诸如外表、身材、甚至是能力等等。但不管哪一方面,我好像都只能维持在普通的水平线上。尤其,当有人称赞我、说喜欢我的时候,那追根究底的坏习惯,就会更加凸显我所缺乏的自信。高中时期,曾喜欢过某个男同学,也曾收到过某些男同学的告白,但我始终没能跨出交往的那一步,也许是初恋Ga0砸的太离谱,使我对他人的喜欢;总是抱持着存疑的态度。不光是在感情上有这样的坏习惯,就连朋友夸我聪明、出sE,我也会问「你是认真觉得我聪明吗?」、「具T是哪方面出sE?」因为这样,我还意外得到「超难追的冰山nV」跟「追根究底达人」的封号。但追根究柢有什麽不好?我只是想知道一切的根源和所有真相,只是好奇心b别人重;自信心b别人弱了点而已啊。

        「但你不知道,你有时候不只是追根究底而已,还有点咄咄b人」这句话,是姊姊的肺腑之言,也是给我的一个很好的忠告。因此,平常生活中的大小事,我都会尽量要求自己别去追问,也确实都能做到。可是一遇上极度在意的事,我就改不掉追根究柢,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控制不了那个因急切而不得不咄咄b人的自己。我知道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但b起因为不去追问;而什麽都不知道,我宁愿为了找到答案;而付出被讨厌、被嫌烦的代价。

        大学三年级,我开始在系办打工,因此接触到系上各年级同学的机会也就增加了。多帮忙送几次文件,自然也有机会认识到在各处室打工或在不同科系打工的助理工读生。我和刘德恩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底下认识的,但他并不是他们系上的工读生,只是帮他们系上的工读生送资料的好学弟。由於文学院的各系,时常举办联合活动,因此同属文学院的科系之间;公文递来递去也是常有的事,刘德恩是历史系的一年级新生,而我则是英国语文学系三年级的老PGU了。因此,尽管曾来探过班的同学们;私下都称他为「花美男」,但在我眼里,刘德恩就只是一个活泼了点的学弟而已,别说列入恋Ai的考虑对象了,连成为暧昧对象的可能X,我也未曾想过

        近视不深,却坚持戴眼镜来上课的原因,不外乎是想替自己塑造一个专业、认真的形象。然而,当大家习惯你的某种形象後,就会对於你後来的改变产生极大的反应。有次和室友熬夜看惊悚片,为了吓她,我尖叫之余还挥动了手中的抱枕,殊不知她一时惊慌失措;错将我的眼镜当作网球一般的拍落,清脆的声响,换来的是破裂的镜片。由於我的眼镜失去了它最重要的灵魂之窗,因此,隔天我只能戴隐形眼镜去上课。殊不知带上隐形眼镜,会引起连串的评语和建言:「婉薰,你不戴眼镜看起来b较年轻耶」、「你戴眼镜真的很显老」、「别戴眼镜了,我教你画眼妆吧」…。虽然大家这番话,彷佛是在称赞我做了件对的事情,但我心里却非常沮丧,因为这代表他们不懂眼镜对我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

        「你今天不太一样喔」听到刘德恩这句话,我其实是想翻白眼的,毕竟就他这种说法,笃定接下来肯定也会数落我戴眼镜不好看;或者赞赏戴眼镜b较好看之类的话。於是我没有搭理他,只是盯着电脑萤幕中的数据,假装忙碌着。

        「不戴眼镜也很漂亮」他拿起我早盖好章放在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但我觉得戴眼镜的你,更有魅力喔」话一说完。背对着我正走出系办门口的他,停下脚步挥动手中的文件夹,用一种明显是在耍帅的方式跟我道别。

        蛤?现在到底什麽状况?一时还反应不太过来的我,自然而然地做出戴眼镜时的习惯动作-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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