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不就跟他差不多?
叡琳跟嵩都是因我而Si,不管他们有什麽其他理由,但最终还是经由我手而Si。
我的手宛如沾满了鲜血,我就是杀人凶手。
我毅然决然拿起cH0U屉里的美工刀,并且走进浴室。
我拉开袖子,将刀片对准我的手腕。说不定,我Si了就好了。
我可以以Si谢罪,我可以不用再活在这里,我可以不用面对我的父亲,也不用面对我的母亲,更不用面对学校跟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浑蛋。
我轻轻划破皮肤,接着,我要划破我的肌r0U、我的血管。
但是,我割不下去。
我畏惧了,我害怕了。
都杀了两个人,都霸凌同学那麽久了,都敢施压学校了,连神明都敢欺骗了,我为什麽连这个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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