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的记者看着手中的稿,念着像公审一般的话语,犀利的指认我父亲的罪状,更是说出了他这几年所g的事。

        「……同样的,猪木前议员的nV儿於学校霸凌同学,并害其自杀身亡。可能是为lAn用其特权,进而收买校方,也编造Si者自杀的理由。今朝学校内有学生於布告栏张贴该学生霸凌同学的指认文章,其中也包括指控猪木前议员的罪状……」

        同样的,也指出了早上发生的事,以及我霸凌叡琳的事。

        我妈关上电视,并站了起来,接着,走向我。

        啪——啪——啪——!!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我不会抵抗,也不会反手,我也放弃这麽做。我很讨厌我的母亲,讨厌到想杀了她,但现在,我觉得要被杀掉的人是我。

        「为什麽你没有被抓?为什麽你还有脸活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这垃圾,当初乖乖听我们的很难吗?偏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最後还把你爸害惨了!你到底还有什麽脸活在这个家?你怎麽不去Si一Si?」

        明明……最先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是我眼前的nV人跟被抓走的那个男人。为什麽要选择收贿又贿赂别人?为什麽要选择跟其他男人睡,还跟自己的nV儿讲一些奇怪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