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在网路上散播假新闻对吧,说揭露国会议员收贿案,并在我们公司洗钱是吧?」可是,那件事却先被讲了出来,但社长说的应该是廷瑞做的事,可是当事人却变成我。

        「那不是我,那是廷瑞。」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讲,所以廷瑞告诉我了。」

        告诉……什麽?我现在脑袋是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麽反应。但是,社长的确有找过廷瑞谈事情。

        看样子,我的假设成立了,廷瑞被社长威胁要来指控我。

        「你威胁廷瑞指认是我做的吗?还是这都是你策画的?」

        因为我知道国会议员收贿案及公司内部金流不正常的事情,还有承宾那个刑警说我们公司不法金流来自於那个议员,所以我清楚的知道那名议员与公司犯罪的事实。

        我应该要有把握,我就在这里奋力一搏,将谬误扳回正轨。

        「你到底在说什麽?我们这里都有证人,而且议员应该也快到了。」但社长的吻口,好像他才是正确的,在辩解的人是我。

        「那个……」我邻座的同事开口了,我猜他是要帮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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