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想说些什麽,可是最后什麽都没能说出,只好点了点头。

        尼尔森男爵见到我回家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对他而言,我是可有可无的孩子,甚至没有更好,妈Si后,他为了名声不得不收养我,的确,男爵的亲生儿子流落孤儿院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对我而言,尼尔森男爵不是我的父亲,我只是T内很不幸的流着他的血。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蓝斯书房,我的PGU又隐隐作痛了起来,像是在提醒我它即将遭受到多残忍的对待。我不情愿的敲了敲门。

        「进来。」二哥威严的嗓音从里头传出。我开门进去,他正在看书,头也不抬,「坐下吧。」他说。我听话的坐上他摆在桌前的那张椅子,然后他就不理我了,我只能战战兢兢的坐在那,心里七上八下。

        这真是场内心折磨。

        我希望他能快点给我一个痛快,但我又害怕那痛快真的太痛快。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蓝斯才放下书。他看着我,眼里已经平静许多。

        「说吧。那天的事到底是怎麽发生的?」他问。口气很冷。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於是沉默。他以为我在犯倔,脸sE更沉了,「怀特,你将会得到一个很漫长又严厉的惩罚,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不介意让你马上趴在我的膝盖,然后我每打一下你讲一个字,直到你把我想要听的答案说完!」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我不想再做任何激怒他的事,但偏偏我又是那样的拙於言词,只能小声的说:「蓝斯......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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