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向某个人在抱怨。
他只是在单纯地憎恶着自己。
憎恶着不能按自己的方式活着,被自己束缚着的,矛盾的自己。
「那家伙的眼里,除了‘Si’之外,我什麽都看不见。」
在无聊而又无意义的发泄之後,李少辉吐着气解释自己的行为。
呼出来的气在冷空气形成了可见的Ye态水。
「她想Si的话,随便她去吧,但如果因为这种事Si去,对於我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试图解释自己想要去救某个人的行为是出於怎样的想法。
明明没有人想听,但他还是在解释。
唯独因为想要逃避而选择Si亡,他无法忍耐。这种事如果没被他知道,他可以视而不见,但既然已经知道,就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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