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算是浩然一脉的人吗?”崔渔看着身前的青草。
“大齐国已经被我礼圣人一脉布局,浩然一脉想要进入其中,就是光明正大的和我礼圣人一脉做对。你要是现在开口,将浩然一脉的弟子门人劝回去,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若不然,就凭现在浩然一脉的老弱病残,凭什么和我礼之一脉抗衡?到时候少不得血流成河。”颜渠看着崔渔。
“奇怪,你竟然也有如此慈悲之心。”崔渔终于回头看了颜渠一眼。
“浩然一脉早就不被我礼之一脉放在眼中了,想要碾死那些弟子,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只是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说我礼之一脉斩尽杀绝欺负弱小,不给浩然一脉出头的机会而已。”颜渠目光与崔渔对视,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心惊肉跳,脑子里一个念头冲出:“这孙子又变强了!而且变的很强很强,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崔渔看着颜渠,颜渠看着崔渔。
“那些人想要以卵击石,你就叫他们看看石头有多硬就好了,否则整日里心存幻想,只会害了他们。”崔渔转过身继续观察青草。
“你说的是真的?”颜渠问了句。
“我当初是如何狼狈的从大梁城内被排挤出来,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崔渔不紧不慢的回了句:“我只要大梁城内的那些新一代弟子。”
“你的野心果然不小。你何不加入礼之一脉?只要你加入礼之一脉,我甘愿让出掌教师兄的位置。”颜渠苦口婆心的劝了句。
崔渔嗤笑一声:“你可以给我,也可以随时都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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