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不将他礼圣人一脉放在眼中。
“浩然一脉现在都已经被废了,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凭什么与咱们争锋?”颜渠盯着手中信报看了许久许久,才一双眼睛看向对面的公子重耳:“消息准确吗?”
“绝对无误。”重耳点点头。
颜渠手指敲击着桌子,脑子里快速的回忆过浩然一脉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可是现在浩然一脉高手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而且还有一屁股债,凭什么和自己斗?
“崔渔知道这件事吗?”颜渠问了句,他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崔渔的身上。
如果说浩然一脉,除了老儒生外,还有谁最值得他忌惮,怕是唯有崔渔了。
至于说宫南北等人?
莽夫罢了!
不堪一击的莽夫。
虽然有些实力,但这世界并不缺少高手。
反倒是崔渔,将自己狠狠的坑了一把,整个礼圣人一脉都差点被坑的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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