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渔喝了一口茶,耳畔传来一阵低声私语。
“什么?”有人诧异道。
“大虞国主似乎遭受了暗算,已经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全都靠灵药吊着。大虞国主的八个好大儿,以及膝下孝子贤孙,都为了王位快要打起来了。”那人压低嗓子道。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茶棚内有人搭话。
“嗨,这消息还用打听?只要有心,满大街都是。我跟你们讲,可了不得了,现在大虞国内矛盾不断,政令左右冲突,下面的地方官也是办事难啊。我前些日子运输一批粮食进城,那应天府的夏琳收一成税,但是城门官却说,他们遵奉大王子的命令,要收三成税。然后应天府的官差和大王子麾下的城门官都干起来了。”那人苦笑。
“你这算什么?我那才是离谱。前几日,我进入大梁城内,被应天府判了一个流氓罪,可是二王子掌握的大理寺竟然将我宣布无罪释放,又将我给放了出来。”又有人接话。
“还有更离谱的,兵部调兵前往前线,可是第二日就被三王爷给召唤了回来。”
“现在大虞国政令不通,到处都是矛盾,可是苦了咱们这些百姓。”
“前些日子,官府号召大家去打井,可谁知道三王子麾下的官员竟然进言,说打水劳民伤财,给硬生生的废弃了。”
“这有什么?听人说前些日子,大王子和三王子当街直接就干起来了。打得头破血流,老国主都气的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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