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到处可以看到被旱死的野兽。

        从最可爱的兔子,到最狡猾的狐狸,一个个全都成为了山中枯骨。

        “罪孽大了。”崔渔忽然感慨一声。

        “大哥,大虞国怕是不安全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去吧。”汝楠有些担忧。

        “莫怕,有大哥呢。再难难道还能难倒大哥不成?”崔渔抚摸着马儿的屁股,马儿的身上汗水滴答滴答流淌下来。

        走了一会,崔渔停下马车,为马儿准备了一桶清凉的凉水,然后看着马儿喝的心满意足,崔渔方才继续赶路。

        就连头顶的雀鹰,也干渴难耐,时不时的返回崔渔身旁,饮用崔渔准备好的水。

        “造孽啊。”崔渔看着地上黄沙,竟然扭曲出热浪,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崔渔一双眼睛看向远方,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开始回忆起唐周的棋局。

        可是思索半日,也不曾想出头绪。

        走了半日,遥遥的看见路旁出现一座茶棚,茶棚内此时挤满了人,一个个躺在茶棚内抱着水壶,正在吹牛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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