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崔渔问了句。

        “好浓烈的酒。”甄逸面红耳赤,使劲的鼓动着舌头。

        崔渔闻言笑了,拿起快子将羊头叉开:“我就喜欢喝烈一点的酒。”

        “我劝你不要去大虞国都了,到了半路你就下船转路吧。”

        二人酒过三巡,甄逸忽然道了句。

        崔渔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甄逸,莫非此人知晓什么消息?

        “大虞国外患不说,大虞国内斗也很严重。内忧外患,我看不出大虞国的胜算!”甄逸有些醉意:“要不了多久,大虞国就要变成人间炼狱,到时候想要逃离出来,怕也办不到?”

        听闻甄逸的话,崔渔眉毛一挑,大虞国的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啊。

        “若非与兄弟是至交,兄弟救过我一家老少的命,在下是绝不会多嘴的。现在的大虞国都,就已经成为了一片牢笼,我等一旦进入其中,再也无法出来。”甄逸与崔渔碰杯。

        “既然成为了牢笼,那你为何还要去?”崔渔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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