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崔渔童孔一缩。
树枝一米五,再加上他的手臂,他已经在心中计算好,这一剑足以将树枝刺入公羊羽的喉咙内。
但是偏偏莫名其妙的,自家树枝距离公羊羽还差了一大截。
这中间的距离哪去了?
崔渔脑筋飞速的转动。
为什么他和公羊羽之间,凭空多出了一大截的距离?高手之争,差之毫厘都要死,更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好在对面的公羊传似乎并不曾将崔渔放在眼中,而是慢条斯理的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个武道二境的蝼蚁,凭什么将我兄长害死?”
“我凭什么将他害死,高大升没有和你说吗?”崔渔一边飞快的思索着对策,一边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他只是说你很危险。但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区区一个武道二重天的蝼蚁,神通都没有修成,有什么好危险的?就算是你如何算计,也不该将我大哥那等大修士暗算死。就像是一只蚂蚁,永远无法暗算死一头大象一样。你,凭什么?”公羊传一双眼睛看着崔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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