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闻言愣住:“你不怕四海龙族发兵中土,卷起两族大战?”

        “我为什么怕?大梁城距离那四海隔了不知多少万里,中途又有多少诸侯国为屏障,我为什么会怕他区区一个泥鳅?”老儒生看向河伯:“还有尊神,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人族的河伯,而不是四海龙族的河伯。”

        “定海神珠我自然会有所处置,不劳尊神指手画脚,叫尊神分心。尊神还是管好自己的职责吧,之前东海龙王大肆肆虐,发动洪水灌既大梁城,却不知那孽龙从何处借来的水?”老儒生绵里藏针,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对方。

        河伯闻言童孔一缩,他当然听懂了老儒生的意思。

        老儒生是在责怪他渎职,纵容龙族调动水脉水淹大梁城?

        “你是在质问我?”河伯面色冷下来。

        “你是在教我做事?”老儒生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河伯面色铁青:“呵呵,四字圣人不知有何本事,我倒想见识见识。”

        河伯发怒,周边方圆数千里的山河开始涌动,一条条水脉之力冥冥中加持了过来。

        可是下一刻却见老儒生手中定海神珠上发出一道蓝光,刹那间风平浪静,所有加持而来的水脉都被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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