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崔渔摇头否认。
施展共工的力量,崔渔就要承担力量的负担。
就像是用手枪,就要承受手枪的后坐力一样。
此时崔渔只觉得浑身筋骨酥软,似乎和人动手了千百次一样。
体内气血损耗严重,五脏六腑的契机都运行不畅。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也不知道是何等高手,竟然使出那般手段。”颜渠好奇的道,一边说着,拍了拍崔渔肩膀:“你多保重。”
崔渔一个踉跄,斜倚在了大桥的栏杆上。
“你?”颜渠愣住,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没用力吧?
只是正常的拍打两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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