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酸儒怎么还不出来?”智狐没好气的对着大门喊了一声:“李铭,你莫非知道我要来,所以故意避而不见吗?”

        “岂敢!只是在下一身邋遢,如何敢见大人?”老儒生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我还以为你忘恩负义,不记得当年的恩情,所以想要对我避而不见呢。当年要不是我放水,你岂能拐走赵彩伦?还叫人家替你生了个大胖小子?”智狐毫不客气的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我还以为你成圣了,现在看不起我这个莽夫了呢。”

        “在下岂敢。”李铭连忙打开门,衣衫邋遢的从屋子里走出。

        身躯虽然瘦的弱不禁风,似乎一阵飓风都能吹的其身躯倒下,但冥冥冥中似乎有一股独特的力量,将其犹如钉在那里一样。

        任尔东南西北风,我却岿然不动。

        李铭连忙从屋子里走出,来到了智狐身前躬身一礼:“小生拜见大人。”

        这一拜,恍忽回到了六十年前,叫智狐的眼神有些恍忽:“六十年前,你被我堵在了城门前,就是这么求我的。说实话,你当年能开口求人,着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老儒生站直腰杆,苦涩一笑:“形势比人强,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晓大势。”

        “你既然知道大势,就应该晓得我今日来此的目的。”智狐一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只要你开口,未来你创办的学说,将会是大周国教。你将取代礼之一脉,成为新的天下儒门魁首。大周太祖亲自出山,将众位圣人困入小六道轮回内,为你扫清障碍。现在,只要你开口点头,一切的一切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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