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此地竟然有太古神魔遗留下来的至宝。亏我等还以为那小子的背后有太古神魔,站着一尊太古的恐怖存在,将我等吓得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手。”

        “可惜,这小子是个傻帽,寻常人要是发现如此造化,藏着掖着尚且来不及,他却为了一个老酸儒,竟然不惜将神魔米暴漏出来。要是能一个人私吞此地神魔造化,血脉必定无限觉醒,增强至一个难以置信的强度,乃至于无限接近远祖,无限靠近传说中的神魔。”

        高大骢将崔渔先前所有的祭拜程序,祭拜动作都尽数记下,然后才又一次化作水汽离去。

        遥遥的,高大骢驾驭水汽,犹如离弦之箭,不多时就已经追上了崔渔所化的空气。

        遥遥的看着下方空气层内流转的气流,高大骢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机:“我要是现在就将他给弄死,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私吞了那神魔造化?此子面对太古神魔,竟然只祈求神魔米,那神魔手中必定还有无数造化。”

        高大骢心中一点点私心开始孕育,眼睛里一点杀机流转。

        至于说陈露的计划?老酸儒的成道?浩然一脉的计划?

        干他何事?

        就在高大骢心中无数念头流转之时,却又恢复了清醒:“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陈露掌握时空之力,体内流转的是时空血脉,我要是暗中搞小动作,断然瞒不过陈露。陈露该死,老酸儒也该死!他们都该死!他们要是不死,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崔渔一路回转,来到了小铺内,将仓库里的神魔米填满,心猿早就已经趴在后院等候。

        “办妥了?”崔渔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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