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识这么些年,要是能分出胜负,早就有了高低,何须再起争端?又何必问心论道?
礼圣人见此有些遗憾的看了崔渔一眼:“可惜了。但是事情还没有完,你我不如立下一个赌赛?”
“圣人也赌吗?”崔渔好奇的道。
“圣人终究是人。”礼圣人看着崔渔:“今日当着你浩然一脉祖师的面前,你可敢与我赌一局?”
“如何赌?”崔渔没有拒绝,但也没有鲁莽的一口答应下来。
“我要是破了你这一局,阻止了老儒生证道,你还需拜入我门下。我要是没能阻止,日后礼圣一脉甘心退居幕后,唯浩然一脉马首是瞻。”礼圣人道。
崔渔闻言犹豫,这赌注对他来说半点好处也没有。
赢了没有好处,输了更是要将自己给搭上去。
看到崔渔犹豫,一旁孟圣人笑了:“这赌注,咱们应下了。”
他有信心在问心论道之中战胜礼圣人!
这些年他为了取代礼圣人一脉,私下里不知做了多少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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