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渔闻言笑了笑:“师兄认识颜渠?”
“岂止是认识那么简单。不过你这凋塑栩栩如生,颇为传神灵动,就好像是真人一样。”宫南北看着凋塑,露出一抹诧异:“师弟好技艺。”
一边说着,拍着颜渠的脑袋,将颜渠拍的啪啪作响。
“这可不单单是颜渠的凋塑。”崔渔一双眼睛看向宫南北。
“什么意思?”宫南北有些没有搞懂崔渔说的话。
“他要是真的颜渠呢?”崔渔问了句。
“???”宫南北满脑子的问号。
崔渔无奈道:“那颜渠来偷稻草人,被我给暗算了,我怕他跑了,就将他给做成了凋塑。”
“真的?你能暗算得了颜渠?”宫南北不敢置信,然后扭头看着身前凋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确实是和自己记忆中的颜渠一摸一样。
“师弟,没开玩笑吧?”宫南北又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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