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刻钟,花圃内念诵经文的声音停止,才见陈露将书卷不紧不慢的收起来,然后转过身来面色温文尔雅的看向高大骢:“怎么?今个怎么毛毛躁躁的?”
他是知道高大骢的,绝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
“师兄昨日不是叫我监视百草堂和礼圣人一脉,今日我发现,礼圣人一脉开始售卖神魔米了。而且礼圣人一脉大事宣扬,神魔米管够,欢迎各路诸侯预定。无数的神魔米正在运输的路上,而且价钱比咱们还要低了三分。”高大骢急的额头见汗。
听闻高大骢的话,陈露左手忽然一股契机忍不住迸射而出,整片花圃化作了枯草。
“你说什么?”陈露大惊失色,脸上澹然的表情终于消失。
“礼圣人一脉开始售卖神魔米了,而且还接受各大诸侯的预定,说神魔米管够,要多少有多少!”高大骢道。
陈露面色阴沉下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崔渔不能留!宫南北更不可信。他们虽然算是我浩然一脉弟子,但却独立于浩然一脉,等同于继承了李铭的道统,现在礼圣人一脉稍加拉拢,就倒头一击。”
“天下间神魔米的数量一直紧缺,除了咱们发现神魔凋塑,有了塑造大批量神魔米的手段,普天下谁还能如此豪气,敢说可以神魔米不限量供应?”陈露气的身躯都在哆嗦,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也许对方是想要诈咱们一诈,叫咱们和崔渔翻脸,然后趁机拉拢崔渔,获得崔渔的秘密。”高大骢一路走来,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那颜渠最是狡诈,诡计多端防不胜防。”高大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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