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唐周的话,崔渔笑了:“我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唐周诧异,不曾想崔渔给自己这样一个评价。
“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求一个长生不死,谁也别来招惹我,我也不想去欺负别人。”崔渔道。
听闻崔渔的话,唐周呆呆的看着崔渔,许久后嗤笑一声:“天真。”
崔渔动作一顿。
“想要长生,如何不争?与天争命数,与人争造化,与鬼神争运道。人活在世上,就免不了一个争字。”唐周现在相信崔渔是真的简单了。
人简单,想的也就简单。
“要是在昨日之前,想要长生,只需要与鬼神争。夺舍了鬼神权柄,我等自然而然就可以长生久视。只要不死在劫数下,就可以称得上是长生久视。可现在一切都变了,鬼神也不能长生,就算是夺舍了鬼神,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想要长生,现在是与天争!”唐周看着崔渔,漫不经心的将一盏酒水洒在草庐前。
崔渔听着唐周的话,抬起头看向天空,一时间竟然出了神,没有看到唐周的动作。
随即回过神来,自己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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