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了解穷人啊。不过是烙印了几句话罢了,只要这衣裳没有破,那就是好衣裳。”崔渔一边说着,不断将文字烙印上去。

        而且这些墨汁,可不是普通的墨汁,都是崔渔配置出的后世化工品。一旦烙印上,想要洗下去基本不可能。

        这可是崔渔独有的工艺,利用物质转化直接取代了后世的工艺,省略了其中的步骤。

        崔渔双手犹如风火轮,一篇篇文章不断烙印在衣裳上,那凋版的印章都抡的冒火星子。

        后来王毅与两小只也来帮忙,甚至于师娘被前院的动静惊动,此时从后院跑了出来,一双眼睛看着抡的冒火星子的几个人,还有那堆积如山的衣服,眼神中满是迷茫。

        “宫南北,你在做什么?”师娘此时很懵逼。

        要不是看到衣裳上烙印的文字,她都以为宫南北准备改行去卖衣服了。

        宫南北看向崔渔,崔渔笑嘻嘻的凑上前去:“师娘,是这样的。咱先生不是被人打压,文章无人问津吗?弟子就想了一个馊主意,将先生的文章烙印在衣服上,到时候将衣服免费送给贩夫走卒。那些贩夫走卒日夜在街头闲逛游走,到时候先生的文章岂不是就可以人尽皆知了?只要将话题炒开,到时候自然会有好奇的读书人,将先生的文章买回去品读、批判。”

        “至于说没有书店肯为先生出书,倒也不难。咱们直接自己活字印刷,也何须求人?先生的文章不过是几万字,左右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崔渔冷冷一笑:“他们能禁止读书人不买咱们先生的书,难道还能禁止贩夫走卒不穿衣服?只要贩夫走卒穿着衣服走在大街上,到时候读书人必然会看到,乃至于下意识念诵出来。到时候天长日久,潜移默化之下,这些人必然会心中琢磨研读,精神的火花与先生碰撞。”

        师娘闻言一愣,然后下一刻纤纤玉手抓住崔渔肩膀,身躯不由地颤抖,整个人眼眶红润,目光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嘴唇哆嗦着看向崔渔,一时间激动的竟然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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