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内!没准山河元胎被你藏在身躯内了!”姬无双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看向了崔渔的嘴巴和肚子。

        “那么大的山河元胎,你以为我还能吞下去不成?还是说你要将我的肚子刨开?简直是无理取闹!你自己分明是想要独吞山河元胎,然后再栽赃嫁祸给我,转移各路高手的视线,却说什么是我盗取了山河元胎,将山河元胎藏了起来。简直是可笑,可笑到了极点。“崔渔的声音中充满了嗤笑。

        听闻崔渔的话,姬无双有几分恼羞成怒,下一刻一步上前,竟然直接向崔渔擒拿过去。

        崔渔也不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姬无双表演。

        姬无双擒住崔渔,伸出手掌在崔渔体内感应,却丝毫察觉不到山河元胎的气息。

        “大太子,凡事适可而止,不可太过。”就在此时,远处一道紫光闪烁,山巅朦胧中多出一道人影。

        是宫南北!

        此时宫南北怀抱剑鞘,头上发丝简单的束缚在一起。

        “宫南北?你要管本王闲事?”姬无双动作一顿,一双眼睛怒视着宫南北。

        “并非闲事。我与崔渔师出同门,都拜在老儒生的门下,我与崔渔是同门呢。你虽然贵为一国太子,但想要无缘无故杀我门人,却是不行。”宫南北的声音中充满了澹定:“我师娘说了,崔渔不能死。所以打发我来,将崔师弟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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