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没想过练兵啊,现在是被逼无奈,不得不练兵了,去哪里寻个合适的将领?

        崔渔闻言沉默一会才道:“你是怎么能惹上那种仇敌的?按理说你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无妄之灾。”南华真人瞎编。

        “到有个计策,就看你能不能施展出来。”崔渔道。

        “你有计策?”南华真人眼睛一亮,随即又摇摇头:“寻常计策可不行,那人祖祖辈辈为诸侯王效力,深得诸侯王器重,近乎到了盲目信任的地步。”

        “是吗?那也同样不难办,看在你这老道为虞寻了前程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番。”崔渔此时颇有羽扇纶巾的味道:

        “有的时候,信任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要是哪武士做了一件叫诸侯王大跌眼镜的事情,触碰到了诸侯王的禁忌,那么此事是不是就成了?”

        “你奈何不得那诸侯王,但可以借助诸侯王,除掉哪武士家族。”崔渔智珠在握。

        “不可能!那不可能!他绝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此人行事速来老道,做事滴水不漏,甚得诸侯王器重。更甚者,此人的家族与诸侯王室几千年的交情,也绝不会被轻易打破。”南华真人道了句,一边说着眼巴巴的看着崔渔,他对崔渔觊觎很大期望的可是。

        崔渔抚摸下巴,略作沉思道:“倒也简单,我同样有办法,只是就怕你做不到。”

        “只要你能想到办法,就没有我做不到的。”南华真人拍着胸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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