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家庭地位最低,现在就指望讨好崔母,来提高自己的地位,免得被崔渔大魔王压榨呢。

        “奴以前也时常听闻礼圣学说,自然知晓长辈之命,媒妁之言。”慕诗尼讨好的道,然后看向崔渔:“公子,长辈开了金口,你也不会叫长辈难办吧?你是个孝顺的人,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才对。父母生你养你,你可不能叫父母生气,否则就是大不敬。再者说,大娘与大爷是一家之长金口玉言,既然开口了,岂有你反驳的道理?莫非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将父母放在眼里了?”

        “我……”崔渔被慕诗尼给怼的嘴角抽搐,终究是不忍坏了虞的道行,找了个借口:“虞年纪太小,才二十二岁。再等两年长开一些也不迟。”

        “二十二年纪还小?人家二十二岁的年纪,都抱孩子了。我二十二岁,家中都给我订了亲,准备今年成亲呢。要不是我家中遭逢变故,此时都已经抱上孩子了。”慕诗尼信口胡诌:“可怜我那未婚夫,竟然被盗匪乱刀砍死。”

        哼!敢叫姑奶奶给你端洗脚水,给你揉捏肩膀大腿,叫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而且慕诗尼也能看得出,虞对崔渔的情谊,那丫头眼中除了眼前的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她又岂能不成全一把?

        人年龄越大,活的也就越通透,也就越没有感情。越加知道年少之时,那份青梅竹马的可贵。

        少年人,就要放肆的去享受一切。

        “你看看,丫头是个明白人,你比丫头多活了四五岁,还不如丫头清醒。”崔母一把抓住慕诗尼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露出一个慈母笑容:

        “丫头,你刚刚说在这个家里,大娘金口玉言,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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