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是赵彩伦的侄女,一个是赵彩伦的祖宗。说起来和你还沾亲带故的。”智狐苦笑着道。
崔渔闻言愣住,想到了赵彩伦那个女人。
赵彩伦绝不简单,那个女人将利益最大化发挥到了极致,当初要不是赵彩伦点头,他怎么会被赶出浩然一脉?
智狐看着崔渔,本以为提到赵彩伦,崔渔不论如何都该给几分面子,可谁知道智狐想错了。
对方是赵彩伦的亲戚?
崔渔不给对方两个‘大逼斗’也就算了,怎么还会替对方办事?
“什么赵彩伦李彩伦的,我不认识。你带着闲杂人等来我这里作甚?还不赶紧将他们带走?”崔渔冷冰冰的道了句。
崔渔的表现出乎了智狐的预料,崔渔不是浩然一脉的弟子吗?不是老儒生的弟子吗?赵彩伦是老儒生的妻子,算起来和崔渔应该是一家人了吧?
怎么崔渔现在竟然这幅冷漠的表情?
不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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