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渔不断赔不是。
“你呀,就是太憨厚,但凡要是有你老子一半的精明就好了。”崔母滴滴咕咕的道。
我老子精明?
崔渔看了崔母一眼,心中暗自吐槽:“就他那夯货,哪里精明了?”
却又不敢反驳,只是上前陪笑讨好。
“老爹呢?”崔渔问了句。
“别提那货,整日里神神秘秘不见人影,谁知道去做什么了。”崔母骂了一声。
崔渔不敢多说,只是将虞放在躺椅上。
“这是怎么了?睡的这么死?”崔母问了句。
崔渔抚摸着虞的头:“在外面惹到仇家,还好命是救回来了,不过需要几日缓缓。”
“你这孩子,就不能消停点。江湖有什么好的?消消停停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好吗?整日里闯荡什么江湖,吃了上顿没下顿,你杀我我杀你的。”崔母吐槽着:“杀来杀去,哪里有天下无敌的?早晚要将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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