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府中奴隶,对他们不能有好脸色,否则叫他们升起不该有的心思,反倒是害了他们。”项采珠道:

        “我家奴隶放在外面,那也是威风三等,吃穿住行不比那些大户人家主子差,所以才更要立规矩。”

        “来胜!”项采珠灰头土脸喊了句。

        “小祖宗,您吩咐。”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弯着腰自人群中冲出,毕恭毕敬的一礼。

        “带这位大爷好生去洗漱一番,在准备几身主子穿的衣裳。另外,不必准备酒菜,带他去芳园小伙房等我。”项采珠吩咐了句。

        那青年一愣,然后连忙对着崔渔一礼:“大爷,您随我来吧。”

        “你先随他去,我稍后就到。”项采珠说完话迈着大步向远处走去。

        “爷,您随我来。”来胜对着崔渔恭敬的道。

        他见崔渔虽然是粗布麻衣,却也不敢怠慢。

        来胜领路一直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至一垂花门前。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是凋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爷,您且随我来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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