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水终于哭出声音来,那酸胀的尿孔被徐走舟用棒子堵起来,一旦憋不住尿,那按摩棒便会放电,把整个尿道电透。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受这种酷刑,因为每次徐走舟都要逼着他漏尿不止。
与此同时,徐走舟的牙还咬着他的阴蒂,像是嚼什么糖果一样,还要把里面的流心嘬出来,兆水的肚子很酸,女穴里的水就忍不住流,把徐走舟的睡衣领子都弄湿。
蕊中喷水。
徐走舟抬起头来,掌心捋过被喷湿的额发,探去茶几下的抽屉摸了两把,再次摊开手,是一枚圆形跳蛋和一串中等大小的肛珠。
兆水还有些迷糊,过于激烈的高潮让他缓不过神,下面的穴水艳艳的,随着喘息一点点翻红出来,又缩回了白皙的一线天。
徐走舟静静的,他用拇指将跳蛋顶入那女逼里,比起舌头,这跳蛋便大的有些过分了。
那跳蛋是黑色的,不像平日里的玩具是椭圆形,这一枚更偏向乒乓球的形状,在顶入的时候更加突兀,且缺少缓冲时间。
只见仰躺的青年口中拉出长长的一阵哀鸣,微陷下的肚腹摇着,还是被迫吞下了那枚淫物。
黑色的圆形跳蛋被女穴半咬在里面,因为太大,那穴洞像是推拒一般,还隐隐的随着呼吸往外吐着。兆水有点失神,只觉有手指在突出的跳蛋上一拨弄,那淫物便打着转钻到肚子里了。
嗡的一声,他被迫清醒过来,抬着汗湿的手去推徐走舟的肩,他甚至没有自己去扣挖的意识,毕竟兆水一向把这种模糊的欢愉交由自己的弟弟处理。
他哭叫着,肚子里那枚跳蛋好像越来越深了,那嫩嫩的洞口也开始往外冒黏黏的水,兆水蜷缩起身体,再次想要合拢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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