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白色的帘纱,垂下的边角盖到兆水的胸口,隐约印出一点面容,他一时慌了神,更是怕手里的碟子摔破。

        “走舟?”兆水慌乱的问到。

        徐走舟静静站在他面前,看见那被遮的不清晰的面好像在说些什么,从中藏起的一点点舌尖红就被暴露了出来。

        于是膈着那帘纱,他准确无误的亲吻了这个无措的新娘。

        半响。

        兆水和徐走舟挨坐在一起,桌上是两碗最简单不过的蛋花汤,还有两碟荤素的菜,旁边椅子上则堆着一团白色的帘纱,是今天刚刚晾好的沙发布。

        徐走舟用右手慢悠悠夹着菜,咽下之后因为拿着筷子,便很自然的用另一只手去舀汤。

        左手抓握的那一刹那,牵动起了掌心那细小的伤口,连续拿了几下都不稳,于是当的一声,勺子摔进了碗里。

        就在这时,徐走舟的嘴边递来了一勺汤,因为太满,兆水的手便显得有些颤微,用顶端碰了碰徐走舟的唇。

        徐走舟抬起头,好似是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很乖的张嘴,将汤水喝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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