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她的问题我做不出任何回答。
陈雪凝意识到她说的意义後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我是指夥伴的事。」
我知道我绝对没有想到伴侣的一半喔所以说以後不要再用这种令人容易误会的说法喔知不知道?
在内心默念了一长串训人的话後我回答了陈雪凝的问题。
「好吧,请便。」
接下来的活动就只是无聊的小游戏而已。
接着晚会来到了尾声。
在能够令人留下台湾年雨量泪水的音乐下摧残下只有少部分的人没有流下眼泪,其余的人早已哭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