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人见了我,发现我的身份十分意外,跟我说,还以为同名同姓,没想到真的是我,然后他就有点为难。”
“国画比起西洋画,更讲究文人气节,你多半遇到个老古董,生怕你的名气让画展失去了纯粹,哈哈哈!”
路瑶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幸好我那两幅画还没用印,那大叔见我主动说愿意披个马甲,竟给我刻了一枚印章!”
她所谓的披个马甲,就是给自己取个雅号,什么居士、山人、先生之类的。
路瑶见她从限量小香包里掏出一个小锦盒,又从锦盒里掏出一枚粉嫩嫩的寿山芙蓉石印章,忙凑过去看。
倪冰砚那颗嘚瑟的心啊!
实在压不住啊!
只见她先是掏出了印章,随即又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然后又掏出一小盒印泥,竟是就着餐桌,小心翼翼印了下去!
印完了,又取出一张软布,细细的把上头的印油给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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