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见他穿戴好,怕惹事儿,她可不怕!
活到这岁数,又得了癌,本就是个不喜欢惯着谁的性子,现在能忍他这么久,已经是看在同为病友的份儿上,很难得了。
倪光礼知道自己没有道理,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跟桑沅道歉,就憋住了没吭声,任她数落,但他这脸色啊!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臭。
上辈子当了那么多年翁婿,桑沅自是知道他的脾气。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他百年之后,骨头都朽了,一张嘴挖出来,照样还能割玻璃。
所以也不生气,只笑着和那老太太搭话:“奶奶,您这是生了什么病啊?”
知道他是不乐意自己继续数落这老头子,用“你可真是不知好歹”的眼神看了倪光礼一眼,老太太对着桑沅,脸上又露出了笑:“我呀!今天来查查我这肝癌恢复情况如何!”>
“肝癌?”
听了老太太的话,桑沅还没说什么呢,倪光礼先震惊了!
他在这为一个肾结石上火,急得连坐都坐不住,人家肝癌患者还在那儿淡定的看他转悠,实在是丢人呀!
桑沅倒是想跟他说,你放心,再过十年,你都还有力气追着你外孙子揍,一个肾结石而已,完全没必要吓得要死。
但想想这话没法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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