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狐狸养气功夫实在太好,桑沅是一点没看出他到底在想啥。
两人说着话进了屋。
桑沅放下行李箱,不等倪光礼给他倒水,就自去沏了壶老丈人常喝的三花茶过来。
两人坐下,见茶叶舒展,茶汤香了,他又熟练的给老丈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真是一点也不见外。
见他在自己家里面,熟悉得好像来过八百回一样,连抽屉里的茶叶都找得到,倪光礼不由暗暗咋舌——这可真是,天生的一家人啊!
心里这么想,打量桑沅的时候,不由更加细致几分。
桑沅却未发现这老狐狸的心理变化,还在那儿演:
“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想去做下体检,又不敢去,哎,我爸妈可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还没娶老婆呢……”
是的,他这次过来,是因为从东北回来之后,辗转反侧,让他想起一件事儿来。
上辈子他和倪冰砚结婚以后,某一次翁婿俩喝得晕乎乎的时候,老丈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前两年我肾结石动手术,可是受了老大的罪,那结石老大了,放盘子里花生米那么大一颗,要是早点发现,可能就没那么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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