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家里有一条手工织成的妆花云锦做的旗袍,金线是真金,蓝线是孔雀毛,大方的江总为之掏了几十万,连原主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都忍不住问了下价格。

        记忆里,原主对着江声感叹:“果然,最牛的还得是我们华流。比起国外的高定礼服,老祖宗留下来这些,才是最奢侈的存在。”

        土包子倪冰砚分辨不清云锦的种类,只当所有云锦都那般昂贵,顿时觉得手头衣服有点烫手。

        “哎呀哎呀,这不是真金绣的,也不是手工的,只是机绣,不算贵的,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听那售货员说了,真正纯手工金线织成的妆花面料,古代可是做龙袍的,现在也贵得离谱,我可买不起。”

        她这么一说,倪冰砚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衣服还在其次,最难得的是这份心意。

        下午,彭欢还有工作要做,倪冰砚本想去探熟人的班,想想还是没去。

        同行是冤家,她和同龄的年轻女明星几乎没有私交,也没有炒作姐妹情谊的想法。

        比较熟,又恰好在横店拍戏的男演员,哪怕坦坦荡荡去探班,也少不得被无良媒体编造绯闻,想想魏姐的血压,还是算了。

        至于那些值得尊敬的前辈,就更不好去探班了。

        剧组工作其实挺累,他们年纪大了精力不够,她若去了,打扰他们工作不说,见了面也没什么话可聊,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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