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靠在拳台的铁网上,看到这一幕后,再次皱了皱眉。
踏马的……有问题!
这些医护人员,绝对有问题。
只要对手重残或者被当场击毙,医护人员都会给他们注射一针药剂。
如果是以前,陈阳或许还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可现在,他对自己之前爆发的那一记直拳,有着异乎寻常的自信。
这一记直拳,宫本次郎活下去的希望为零。
可是……为何这些医护人员,要给宫本次郎的尸体打针?
呼……!
陈阳深吸一口气,眉头皱起。
上次他击败南韩人河立秀时,心里就有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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