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觉咬了咬牙,用袖子将伤口绑住,打了一个节。
幸好弹片只是划过手臂,并没有留在手臂内!
要不然,他根本就动不了。
“该死的……!”
阮明觉靠在佛塔顶部的柱子夹缝中,另外一只手换好手枪弹夹。
“小子,你炸伤我了!”
“老子成为枪手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如果不是敌对关系,我真的很想跟你做朋友!”
“不过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吭,吭,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