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地方受着持续而强烈的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暖暖大脑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无意识地乱喊着,涎水顺着嘴角向下流。

        “暖暖,你喷了。”洛昂终于关掉了跳蛋扔到一边,看着喷在自己手上的汁Ye说,但失神的nV孩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睛半睁半闭地瘫在椅子上。她半张着嘴,唇角上翘,吐着粉红的舌尖,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快愉。

        “这玩意是挺好用的。”洛昂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将她衣襟拉开,把手上的黏腻抹到她x上,沉下腰重新将自己的挤进xia0x内。

        他声音微冷:“而且看样子b我好用。”他双手按在扶手上,以单膝作支点,毫无章法地开始狂cH0U猛送起来。

        “哈啊……”刚刚因0而收缩痉挛的甬道脆弱不堪,撞击的力度又波及刺激着花蒂,暖暖轻声叫了出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小声叫:“洛昂……”

        洛昂凑过去吻掉她眼泪:“这次你怎么求饶都没用。”

        “你把我手解开……”暖暖双手挣了下,手铐磕在椅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不。”洛昂凑到她耳边说,“你不知道你0的表情有多美,我可不能让你再把脸挡上。”

        “不是,我……洛昂……”下身被不停贯穿,耳垂又被洛昂起来。

        虽然但是,耳朵真的不是她的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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